-
写永远,是刚来同人界的事。所以很有感情。也因为是唯一一篇被认可的短文,自己也认为没什么可改,这么淡淡的一段故事,或者说是生活,没什么缺欠,却也没什么值得铭记。但是那是偶一直以来以为的花藤,很真实也很平静。但,独一无二。
写的时候还住在户冢没搬到横滨站旁,那是山,旁边就是所大学。每晚家边的便利店门口就会有很多孩子在那里,还有路上奔驰的机车……当时看着他们就想或许真的是年轻啊,(众,你才多大!汗)年轻就会有各种轻狂和迷惑。他们欢娱但不快乐。或许是太多东西他们无法确定和掌握吧。
所以有感触写永远,也是想写写真实的日本学生生活。想写写自己心里真正的花藤,或许是当时心里真正的花藤。年轻青涩无论如何都是美丽的。我想。还有有些东西存在了就是永远。
年轻的时候,如果你喜欢一个人,请你一定一定要温柔的对待他。
&mdas... -
9
沙加不大喜欢枪。
不知道是因为枪本身的杀伤性太大,还是因为枪的伤害不够直接了当。但是今天他不大一样,艾欧里亚眼看着敌方的枪冲着自己脑袋的时候并不是在想这个,只是突然一个人冲上来一边扶他一边乒乒乓乓甚至没有目的性的扫射的时候他才看出来这个人是沙加。嘿,两手一边一只连发式MK74,一手还握着轻便瞄准式的狙击手专用抢。他还打得满爽满过瘾似的。简直跟个复仇使者似的,哪还有平素那一本正经严格律己加上诚实善良?的半点风度翩翩?!
然后心地正直的小艾开始检讨自己在这种时候怎么还一本正经考虑这种问题。好在沙加这么一顿狂扫,不然他早就脑袋开花了。对方看准了他是护卫队的头,被逼着从那边的指挥中心里一撤出来,就盯了他了。就算是他也算相当的身手了得,也避不开东南西北各个方向的子弹。
“你没事吧。”沙加抽空看了艾欧里亚一眼,后者点头。 -
五
撒加这个男人,是懂得温柔的。
阿布罗狄从来不认为他温柔——温柔和懂得温柔是有很大区别的。若是在基地里谁说他们的指挥官是个温柔的人,那无疑很有大部分人爆笑或者大大的不以为然。然而撒加的温柔和他的枪他的肩章一样,是一种武器,用来征服的时候无往而不利。
阿布罗狄推开他办公室的时候,撒加正坐在他平时常坐的那个软皮椅的位子,半侧着背对着他,手中把玩着他桌上早已干枯的玫瑰花瓣。
阿布罗狄站在门口,他想到最初的那一次,撒加握着那干枯的花瓣低声对他说,人之所以为人,就是因为有些东西永远都抛不掉。撒加果然非同凡响——一些东西一旦抛却就再无法抬起头来。所以今天,他们死守这里,千钧重担撒加连皱眉也不肯,是因为他知道,必须作的事情只有微笑着做,才精彩。
这个时候撒加听到门的声音,看到了他,突然起身。他... -
第一章
沙加一声不响的把ok绷往穆的太阳穴上方的位置上贴,那紫色的发丝略在他的修长的手指上,微痒。他把那发丝轻轻撩起来的时候,穆低声笑起来:“米罗的手劲还真不小。”沙加没有接口,仔细把OK绷 四周按好,丢下药箱站起身。
穆扬起脸有些诧异的看着沙加穿外套。沙加面无表情,没有看他,径自去衣架上拿他那件墨绿的制服外套。沙加的身材相当高挑,由于瘦削,白色制服衬衫掖在长裤里面腰间空荡的部分皱褶有些让人触目惊心。由于长期高强度的训练,他的动作利索而有力度,相当好看。
沙加固然其实不爱讲废话,但是二人同住一间公寓久了,正常的寒暄还是做得到的。甚至有断时间穆还对着阿布罗狄和米罗他们感叹沙加这个人兴致上来了还挺热情的。这次居然一声不响打算开门就走,穆不禁有些目瞪口呆的靠在沙发上傻看着,直到关门声,才赶紧起身穿外套。
米罗挟持... -
七
——你又何苦一定要他不想放——
《花太香》
撒加轻轻吻阿布罗狄的侧脸的时候,心中感叹这个男人真是好看。阿布罗狄是个美人这点不用他说整个儿基地都知道。也可能因此,撒加发现自己从来没有仔细的看过他——或许可以说他们压根就没有多长久的时间在一起可以让他好好看看他。然后他不想有些心疼的想,他亏待了他。
阿布罗狄的脸线条温和,但算不上温润,因为线条固然柔美但是分明,不带半点脂粉气,干净利索,眼珠的颜色浅了一点,近乎透明,但是极为有神,光泽明媚,让人想到冉冉生辉的水晶石,因此带了爱情的妩媚,也是少年式的干干净净,嘴唇颜色固然也是浅淡的橙色,但是看上去血色充足,唯一不足的是看上去有些娇嫩,好在主人的表情总是自信傲然,也就不显得别扭。
他的的确确很漂亮,比他认识... -
第四章
艾欧洛斯的婚礼,还是举行了。
撒加在散会之后,慢慢的走到愣愣的坐在桌边的艾欧洛斯的座位旁。他的腰杆挺的好像就要从中间啪的一声折断,即使是弯腰看艾欧洛斯的脸,好像也想被两根笔直的钢条牵着,齐腰骨处,弯了个角度。好像小学生数学书上学习“角”这个概念时的两条直线。
“娶她去吧。”他的声音有些嘶哑,或许是一夜未眠的关系:“人这一辈子总要有一次任性和一次幸福。”
艾欧洛斯没有想到有这么一天,撒加会如此和他推心置腹的说话,即使只有这么两句,他却知道已经满足了。然而在同时,他感到有什么,好像是一堵横在他们中间的厚壁,那仿佛是他们一同维系的什么,轰然倒塌。他们之间剩的只有自己。
“你呢?”艾欧洛斯的心里有些什么正在以疼痛的形势喷薄而出,而以他单纯的... -
第一章
阿布罗狄站起身来的时候米罗很努力的扯他的衣角,直到阿布罗狄一脸青筋的说米罗你快把我裤子扯下去了才看到那被宽宽的皮带松松的挂在瘦削胯部的白色休闲长裤就快给自己扯下来了,赶紧松手。于是眼睁睁的看着阿布罗狄带了一脸有些妩媚的笑,一下子就坐到吧台上那个灰蓝色头发的男人身边。
卡妙皱着眉头说你知道他想干什么?
谁知道,米罗耸肩,不知道是不是对有同一张脸的人有同样的兴趣。
一直故作谈话状的迪斯一脸郁闷的表情说不是这么混乱吧。
好在这个时候一个推门而入的黑发男子及时地转移了大家的注意。那男子并不是十分的俊美不凡,只那一头根根直立的头发看起来格外的有个性。修长的黑眼,十分犀利。身高体态,都是敏捷矫健的代言。他看来像是找人,四周扫射的看了半天,然后自顾自一屁股坐在了吧台旁边。
这下倒好,大家的注意目标全都在吧台上,想忽略哪个情节都不行... -
第九章
阿布罗狄用手抚摸温泉旁光滑的青石的时候心里带有绝非一点的浪漫。雨丝飘在两人身上,这才叫雨打不动。天微微的冷,两个人的身体就更加的紧密而索取对方的炙热体温。而那种热度,也只有在微寒中能够锦上添花。
门口的阴影在黑夜里并不明显,飘雨的夜一点月色星光也没有。阿布罗狄不知道凭什么断定那里的人,但是凭着他多年在基地训练出来的耳朵,他知道那是谁。
那个人站了没有片刻,转身就走。干干净净,不留余痕。阿布罗狄觉得那天被训斥后的伤心简直开始变本加厉。他其实不过是想忠于那个男人,不仅出于爱情。他们有共同爱的东西,在这个基地里只有他们才有。为了基地——不是艾欧洛斯为了正义,不是卡妙为了正确,不是艾欧里亚为了忠诚,阿布罗狄只是喜欢,这基地有一种致命的吸引,这种吸引和撒加身上的非常相似,强大——每个人甚至每个仪器都是精心挑选... -
第五章
混乱是在阿布罗狄在耳机中示警开始的,这个时候大家才发现关系外人员带着队员的通讯器。
撒加一眼就扫到,在舞池上方,有什么在以与舞曲舞步不符合的节奏闪着。
他开始觉得是定时炸弹。
然而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如果用定时炸弹,难保不会殃及大众,今天来出席的都是日本政界商界要员。十分麻烦。
追踪性瞄准镜——他推断出这个结论后感觉冷汗从背后往上窜。
“带她下来。”他听到自己的命令,然后忽然反应过来——不!来不及阻止——撒加的头开始混乱——他知道在最不该分神胡思乱想的时候他去想了一些影响他判断力的东西——现在——
砰!!
枪声一起,就看阿布罗狄... -
第一章
那位队长大人再次出现在办公室,是在阿布罗狄给美斯蒂做过催眠,交给内部人员送出基地以后。在他把治疗室的门打开的时候,那个沉默的垂着形状好看双眼的队长抬起头来扫了他一眼,目光顿在那把领子系高的素色领巾上,怔了一下,想说什么,阿布罗狄已经扭头把灯打开。黑暗中忽然的光明使躺在软椅上的病人本能的皱了一下眉,眼睛却没有张开。
结束催眠治疗后他已经被注射过镇定剂,剂量很低,你们必须尽快送他出去。
撒加点了点头,用准备好地黑色头罩蒙住美斯蒂的头部,做了手势吩咐后面两个人抬过担架来。他的手势很好看,阿布罗狄发现这是个连细枝末节都经得起品味的男人,线条简练有力而高贵顺畅,动作优雅,好像真的是他们说的,天生的领袖。
可惜这么个人,终归是他的病人。只有看待病人的眼光,能够做的非常完美。阿布罗狄有些遗憾的看着他从自己身畔匆匆走过,还带着硝烟的味道,交错时那灰蓝的...







